5分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5分快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3 00:25:05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刘兆佳:现在反对派的活动空间减少,就算让他们单方面得到多少议席,他们也会受到很多限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建制势力当中有一部分爱国者,真正的爱国者也有相当多的国家、民族感情。虽然他们不是共产主义者,但是认同中国共产党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和角色,关怀中华民族的福祉,愿意在中国跟西方势力斗争时站在中国这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为反对派在立法会“拉布”乱象(资料图/文汇报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去年发生的事情正好印证了“香港人对西方文化的接受流于表面”这一判断,出现一些重大政治纠纷时,所有西方价值似乎都没有办法帮助香港恢复秩序,保障个人的身家、性命和财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国安法其实也可以在一些情况下出手的,国安法要确保“一国两制”全面实施,要保持香港繁荣稳定,要压缩外部和内部的敌对势力。面对这些情况,除了国安法外,中央肯定有很多权力可以运用,只是反对派也不清楚会有哪些招数而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兰德公司资深研究员蒂莫西·西斯认为,在两党极化如此严重的背景下,遏制中国却成为两党的共识。尽管民主党人可能不赞同特朗普对华贸易战的某些具体策略,但他们支持特朗普对华的基本态度。例如,2018年度的《国防授权法案》就得到了两党的广泛支持,该法案包含大量遏制中国间谍、军事活动的条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美国暴发新冠疫情时,正值民主党控制的众议院发起的特朗普弹劾案进入最后阶段。虽然最终共和党人占多数的参议院判定特朗普无罪,但他执政以来两党的党争日趋激烈,政治极化程度为近几十年来罕见,是有目共睹的。哈佛大学国际关系学者斯蒂芬·沃尔特称之为“超级极化”(hyperpolarization)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愈发严重的极化政治的背景下应对新冠疫情,特朗普采取的另一个策略是宣布“国家紧急状态”,并将新冠疫情比作“二战”,试图将自己打造成“战时总统”,从而绕开常规状态下的各种法律约束,解封更多权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外,港人看法治,是看结果是否符合他的道德观,而他的道德观很中国化。如果有些案件,法庭的判决结果不符合他的中国道德观,便会质疑。比如以前都说杀人偿命,为什么有些人不用偿命?因为很多原因,其中可能涉及人权考虑和检控或司法程序出错。而不少香港人不把人权看作至高无上的事,不信天赋人权;很多人认为,人权就是社会为了奖励某些人而给他的特别权利,有些人对社会贡献大点,他就应该多点人权。这远不是西方所说的人人生而平等、天赋人权等观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历史学家保罗·伦弗洛认为,至少自“二战”以来,战争比喻便开始逐渐成为主导性的政治话语,它不但没有随着“二战”的结束而消失,反而扩展到非军事领域。美国人越来越习惯于透过战争的镜头看待社会问题,向一切可见或抽象的、国内或国外的敌人宣战,但在伦弗洛看来,战争思维并不是理解社会议题的恰当路径,对战争比喻的过度依赖,造成美国人政治想象力的贫乏,并阻碍了美国人正确理解并解决社会议题的能力。